当然历史的原因中间我不小心考上高中了才走到今天呢,当我高中毕业后呢想去当歌星了,我爸爸就不高兴非逼我去考大学。我就考很差的大学就是呢大概比上海财大还要差的大学。假如我能考到上海财大的话呢我高兴死了,我但是没办法考不上啊。我爸爸误了我一生啊,想当初我就出道当歌星呢,我今天绝对不在刘德华之下啊。 所以很多记者对我说,郎教授为什么你喜欢唱两首歌,第一首叫做无言的局,第二首叫做天意。非常清楚的,因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天意造成的。
下面怎么做我不知道那都是无言的结局。百般无耐之下走上这条不归路,好,那么这跟普通法什么关系呢,我跟各位讲毫无关系。那么各位想想看我们都是精英主义下面的可恋虫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我简直没有办法适应这个制度,我们的高考是什么制度各位知道吗,是训练出一批没有创意的会解题的人。我不会解题当然也不会什么创意了那是更糟糕。那我们这个制度所需的专人呢,我的父母不断的告诉我你要好好用功读书不要当歌星,你要用功你一定把书念好这样才能当精英。
从小爸爸妈妈就给我讲,我那时候呢我就暗自发誓等我将来长大后我绝不逼我的儿子念书。可是我给大家讲,等我长大有了儿子后我不但逼他念书逼得要死以外呢我还叫他礼拜六去学钢琴,你跟你们在坐的各位一样的你们所受利苦呢我的孩子都受过,为什么这样知道吗,因为我也是精英主义下面的可恋虫。我们这一生啊被这个精英主义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没有丝毫的创造力没有丝毫的人生乐趣,因些在实种思维之下你根本就不能了解什么是普通法。我跟你们举个例子,在座的同学有没有学法律的,比如打官司,这个法官是农民,哎呀这下坏了,你看农民怎么判这个案子啊完了完了。那我就说这个法官啊是郎咸平,是哈佛大学经济系教授博士,那大家一听噢那这就放心了。因为你们都这样想事情的,也不怪你们啊,我也是这么想事情的。所以我在诺顿拿了博士以后觉得自己不得了了你们知道吗。哇精英啊。结果在纽约大学教书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美国是普通法系国家,结果有一个法院来了传票,我很紧张看是不是要判我案子呢。结果一看不是,是让我去当陪审团的团员,我一看我就很激动我想啊就是我最合适了,因为我是精英吗。我太激动了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就准备上任了,穿得跟今天一个样子,西服红领带还打了个的就去了。一到了这个普通法的法院以后呢,觉得自己太伟大了,知道我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吗,因有我一看另外十一个陪审员他们一看就是很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精英,另外还有几个波多黎各人一看就很讨厌。所以我是精英吗,水平和他们不一样所以坐就不能坐一块,物以类聚吗,所以进了陪审团后我就把座位移开一点,靠右一点不要跟他们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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